更確切一點的說法是我喜歡各種語文,喜歡學、喜歡用。
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對用英語交談開始排斥,嗯……大概是來新加坡讀書之後。
我沒辦法用正常人的發音講英語。怎麼說呢?就是……嗯……我說英語的時候會有一些調調,然後這種調調我覺得也許會讓聽的人不舒服。
讓我解釋“正常”這個字的話,我會解說成和周圍的人一致的就是“正常”。然後這裡的人講英文的語調都一致,新加坡英語的辨識度很高,當每個人都用同一種語調的時候,這就是圈子裡所謂的“正常”,而我就是唯一的不正常。
反而在正式場合或是和我班上同學交談的時候,這種不自在的感覺卻沒那麼強烈。我想,那是因為我們的語調在某種程度上達到了共識。
對這裡的華人來說,用英語溝通是很正常的事;但對我們那裡的人來說,兩個華人不用華語,反而用英語交談簡直是怪到不行的事。
所以說,我的正常是你們的不正常,你們的不正常是我的正常。
我跨不過自己這一關的原因或許是因為我不是那種適應能力超強的人,又或者能說我在自己和周圍的人之間築了道牆。
我中學時的英語口試都很高分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來了這里之後我變啞巴了,或許是因為打從一開始我和大家的起點就不同而導致的。我從小就用華語、講華語,而對這裡的人來說,英語卻是生活中必備的,而且應用自如。
有時候我會想,要是我身處一個“正常”的環境,或許講英語就不會是件彆扭的事。